极度失常_第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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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2/2页)

欲念。

    “渺渺。”

    “嗯......哥哥。”

    他把人抱起来,强行面对着面:“渺渺,亲吻不是奖励,不用在睡觉的时候才可以索取。”

    “嗯?”他迷糊着听席斯言说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渺渺也可以主动来亲我,或者要我亲你。只要渺渺想,就可以。”

    井渺仿佛思考困难,很久以后才小声问:“可以这样吗?”

    “可以的宝宝。”席斯言摸他的背,摸的井渺浑身发烫。

    井渺坐到他怀里,小心翼翼伸出手捧席斯言的脸,然后笨拙地主动亲吻他:“我现在就想亲哥哥。”

    席斯言脑内理智断线,他被动地承受了井渺没几下的舔吻,就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亲吻。

    他把人放倒,耐心地教他。

    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不太正常的亲近抚摸,喜欢哥哥。

    从医院回来以后,井渺每个夜晚都会被席斯言折腾到脱力,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三次,往欲望的深渊一步步掉。

    双腿根就没好过,一直红肿着,走路都困难,摩擦会火辣辣地疼。每次结束席斯言都道歉。

    他从没生气过,他喜欢听,喜欢听他说我爱你,又羞于索取,只能忍着不适让席斯言这样对他,只有哥哥舒服了,才会说我爱你。

    苏皖生日前一天,席斯言引导着井渺做了一个蛋糕。

    井渺不会做饭,却喜欢做甜品,别墅里很早就摆了一整套烘焙的工具,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会和阿姨一起跟着平板做各种各样的小甜品给席斯言吃。

    席斯言不确定井渺现在是不是对苏皖脱敏了:“渺渺还记得姑姑吗?”

    井渺点头:“记得的哥哥,是哥哥的妈妈。”

    “她明天过生日,渺渺要和哥哥一起回家吗?”

    井渺不说话,噘着嘴低头。

    席斯言赶紧哄:“好,渺渺不喜欢就不去了,我们不回去,我们就在这里。”

    “我没有生日礼物送给她。”他低着头小声说。

    席斯言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没有生日礼物可以送给她。”他再次重复。

    席斯言差点喜极而泣,他猛亲了井渺几下:“为什么?渺渺不怪她了吗?”

    井渺也害羞地去亲他的嘴角:“他是哥哥的妈妈。”他捞起旁边的平板,打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是一部电影某一幕的截图,那帧画面是花的,下面的台词却清楚。

    井渺指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说:“他说,他结婚对象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他要对他的妈妈好。”

    席斯言怔住。

    “渺渺没有妈妈,哥哥的妈妈就是渺渺的妈妈,我要和哥哥结婚。”

    席斯言抱着他笑,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

    ——他有限的人生意识不是对你单纯的索取,他发觉自己有渴求的那一刻想到的不是得到而是付出。把井渺完全围绕你而存活的人生观代入在成年人的爱情里,可以被称之为献祭。

    那句台词很接地气:

    你妈就是我妈,那不得对咱妈好啊。

    他的人生,好像会越来越好。席斯言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没有人比他的人生更好了。

    席斯言带井渺回家的那天,苏皖换了十几套衣服。

    她努力地想一年前井渺接触过的人都穿了些什么颜色,她要完全避开,如果这个孩子见到她是吓哭,席斯言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他离开。

    她很想儿子,也很想一家人和乐相处的光景。

    席玉城安慰她:“我去打听过了,井渺现在不是七岁的小孩子了,斯言也开朗了很多,他们还养了一只狗,你别太担心。”

    她收了想哭的紧张情绪:“嗯,我这次,一定做个好母亲。”

    席斯言一只手拉着狗,一只手拉着井渺,慢慢走进这个一整年没有回过的家。

    苏皖从窗户看着这一幕,就想落泪。

    一年前因为她的错误,两个落在血污里的人,现在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朝她走来。

    “这就是小小吧,哎哟真可爱啊,来来来,奶奶摸摸!”她和蔼可亲地笑,蹲下去摸小小的头,席斯言看到她另一只手其实在发抖。

    席玉城笑:“斯言和渺渺回来了,快进来。”

    井渺还是瑟缩地躲在席斯言身后,不说话,席玉城和苏皖也不勉强,热情又手足无措地让两个人进房子。

    席斯言递上一个纸袋:“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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