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_第735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35节 (第2/3页)

边,不由抬眸,惊讶喊着。

    江芸芸等着的人正是目前的礼部尚书傅瀚。

    他体弱多病,腿脚一直不便,所以一直都是被人搀扶着慢慢吞吞走路的,只是马上就要入宫了,仆人不好上前,他就自己慢慢吞吞走着。

    江芸芸热情的把人搀扶着:“我扶您一把。”

    傅瀚笑说着:“怎好劳烦您这位小神童。”

    “这满朝文武能站在这里的,谁不是从神童走过来的,早就听闻您自小读书过目不忘,历经三朝,如今深得陛下爱重,那才是厉害呢。”江芸芸轻轻松松给人编了一顶高帽子戴上。

    傅瀚倒是不吃这套,轻轻吐出一口白气,无奈说道:“江学士这是专门来给我下迷魂汤的嘛。”

    江芸芸也不遮遮掩掩,笑说着:“听闻大宗伯在宪宗朝时曾奉命在内馆教书,当时内宫得了一卷古帖,但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无法辨认,当日恰逢大宗伯在值班,您根据字迹的韵脚立刻作了两首诗回复,宪宗为此还赐您珍馔和美酒。”

    被人这么热情捧着,傅瀚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来:“都是宪宗爷仁善,这本是我分内的事情。”

    江芸芸话锋一转,笑说着:“大宗伯品行出众,众阅古籍,晚辈是有一事不明,才特意来请教您的。”

    傅瀚点头:“能为江学士解惑也是老夫的荣幸了,请问。”

    “晚辈曾听到一件趣事,说是一户人家家中富庶,现在打算画出一块地来对外出租招人,因为主家宽厚仁慈,一时间不少人都想做成这笔买卖,但大宗伯也该知道,有时候人一多就很容易出事。”

    傅瀚捏着胡子点头,温和的看向江芸芸:“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闻弦歌知雅意的江芸芸立马点头应下:“晚辈聆听大宗伯教诲。”

    傅瀚满意点头:“继续说吧。”

    江芸芸这才就说道:“这事最要命的是,这是还没出个结果,但谁也不曾料到突然有个拿出了个数十年前的地契说这块地本来是他的,按理应该卖给他才是。”

    傅瀚一听,陷入深思:“地契可是真的?”

    “问题便出在这里,真假难辨。”江芸芸口气凝重。

    “这话如何说?”傅瀚不解,“衙门这边可有备案,家中也总有备案吧,可有老人出来见人,总能说得清啊。”

    “衙门这边确实有备案,说过他们家的地有过买卖,却没有具体表明是那块地,家中的文书有是有,但您也知道,这样的大家族田契多如牛毛,且管理未必妥当,瞧着字迹都散了,看不出所以然了,老人也有,但管事的那种老人早已经好几手,也不知真假了。”

    傅瀚眉心紧皱:“这确实是不好说了,那后来呢?”

    “听说是要送去找专人鉴定了。”江芸芸说,“后来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样啊。”傅瀚捋着胡子,看了一眼江芸芸。

    江芸芸只是和颜悦色地扶着他,动作温和,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瞧着好像浑然只是再讲一个笑话的谦虚小辈而已。

    江芸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大眼浓眉,鼻梁高挺,肤色雪白,一笑起来还有个小小的梨涡,别说放眼整个朝堂,就是放在全京城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他要是愿意放下身段,和和气气和你说话谈笑,逗你开心,很少会有人不被他俘虏倾倒的。

    两位皇子这般喜欢他,也确实不是没有道理。

    能做到一部尚书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傅瀚虽不知江芸芸为何突然与他说这些,但心里也跟着这个问题思索起来。

    ——如何取舍?

    若是信了,难以服众,却一旦后面事发,颜面大损,今后自家再做什么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可要是不信,白纸黑字的事情,传出去也是一桩悬案,但到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