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_第19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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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第2/2页)

我能感觉到,好多次,你贴着我,心跳都变了,一直都控制得密不透风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逸散出来,荆棘草的味道变成了锁链,圈住了我的手脚、脖颈,就那样死死地箍着,有时候我真以为自己会死。

    “但……我又怕那只是我的错觉。被锁是错觉,被你喜欢……也是错觉。”

    滴的一声轻响里,在未终止治疗模式的前提下,玻璃罩缓缓滑开。

    最后一层阻挡消失。

    浓烈到近乎狂暴的信息素涌出,如洪水般,吞没一切。

    沈雾身形微颤,腺体一阵阵痉挛,却没有防备,没有警戒,只这样敞开着,感受着那疯长蔓延的荆棘草。

    这曾是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也是他最厌恶的味道。

    因为当他被它包裹时,往往就意味着,他正在发热期,蜷缩在荒漠无人区的草窝里,被信息素支配着,成为了没有理智、只想匍匐在alpha脚下战栗的野兽。

    那真的很不美好。

    但现在……

    这是齐平野。

    沈雾垂眸,注视着医疗舱内的男人。

    alpha刚刚经历过激战,护甲零落,已经不在,作战服浸满了血,也破损不堪,再护不住什么,只能任由胸膛与腰腹或多或少地裸露出来。

    肌肉紧实隆起,崭新外翻的伤口与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张牙舞爪地铺陈其上,狰狞可怖之余,更多的,是热烫的野性与诱惑。

    沈雾眼睫颤动,呼吸沉重起来。

    他闭了闭眼,手指缓慢抬动,挟着一丝玻璃罩上残余的冰凉,压上了自己的领口。

    医疗室内昏暗,舷窗掩着,灯管半熄,四周只有医疗舱与仪器的光,苍白地亮着。

    沈雾轻轻地动作着。

    外套重一些,砸在金属地板上,响声沉沉,尘埃激荡,一点纽扣与地面碰撞的脆音,像轻微的鸣奏,在足踝边飘绕。

    衬衫与长裤,要轻一些,静悄悄地堆落。

    仿佛有一条软白的蛇,正青涩地剥去初次的蛇蜕,唯恐惊扰到谁。

    至于最后一点布料,似乎更是轻不可闻。

    它如花瓣,入秋脱离了枝头,轻巧地被三根白皙的手指捏着,滑过臀、绕过腿,到足趾,被微微一荡,踩到脚心。

    omega终于完全地陷入了荆棘草的海洋。

    他在这海洋之中抬步,如一尾无骨的鱼,越过金属边缘的阻碍,一点一点,滑进了那座半封闭的医疗舱内,将膝盖与脚掌泡进冰凉的液体中。

    “齐平野……”

    他再叫他。

    alpha闭着眼,没有回应。

    沈雾跪坐着,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俯身,小心避着伤口,将自己轻轻贴上那具身躯。

    荆棘草的味道里混进了甜腥的铁锈。

    沈雾低头,唇瓣轻轻落在齐平野的眉心,略一停顿,便又向下。

    一点亲昵的舔舐,夹杂着一点凶狠的撕咬,就是omega的吻。它顺着齐平野高挺的鼻梁,经过眼角,一路到唇边、耳侧、颈窝,独独避开了双唇。

    像是珍贵,又像是畏怯。

    吻在缓慢地移动着。

    锁骨、胸膛,腰腹、膝盖。

    沈雾垂着那双琥珀色的眼,裸白的脊背伏着,到末尾,抬高了些,由两条玉筷一样的腿支着,如一片浇之即化的美丽雪山。

    雪山的山尖,不知何时泛起了红。

    沈雾微微抬起眼,眼底水雾朦胧。他的吻停下了,唇齿用力,咬住一点拉链。

    alpha的作战服被剥开了一角。

    乌黑的发丝流到眼前,沈雾的喉结微微抖着。

    明明身在冰凉的修复液中,他却好像是在被无形的火炙烤着,浑身上下都在发颤,从眼睫到手指,从唇瓣到腰身,尽皆瑟缩。

    冷与热的交错似乎让他的皮肤也变得极度敏感,行动间,只被那硬挺的作战服面料微一摩擦,便刺痛难耐地战栗了起来。

    沈雾被埋着,口鼻微窒,喉间全是含糊的呜咽,泪水无声,顺着脸颊,慢慢抖落下来,与无数水色汇合,蜿蜒黏腻。

    突然,沈雾头上一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沈雾……你在干什么?”

    沙哑虚弱的声音来自头顶。

    沈雾颤抖的身躯骤然一僵,双眼抬起。

    ……

    齐平野是被一种疯狂到近乎爆炸的感觉灼烧惊醒的。

    醒来的那一刻,他的脑子浑噩异常,思绪仿佛也被那些微信导弹轰炸成了碎片,半点串连不起,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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