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国师的阶下囚_第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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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第1/2页)

    朝思暮环着晁怜,近乎有些贪婪的闻着那抹能令人平静的栀子花香。

    她恨晁怜,虚伪至极,可晁怜总能让她平静下来。

    晁怜有些僵硬的伸出一只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液体,双唇轻颤。

    “没想什么……”

    朝思暮从腰间摸出一块染血的玉佩,上面雕着和之前一样的凶兽,递到晁怜眼前。

    “喜欢吗?这是那人给我的,她拜托我将她埋了。”

    染血的玉佩在朝思暮的掌心上躺着,晁怜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她…埋在哪?”

    问完,晁怜沉默了很久,不忍去看那玉佩,心口一阵抽痛。

    朝思暮则是一声轻笑将玉佩系在晁怜的腰间,柔声道:“她的尸骨被我当作药引入药了,怎么?你喜欢她不成?”

    染血的玉佩将晁怜的衣袍弄脏,朝思暮似有些懊恼,卷起衣袖将玉佩上的血渍给擦去。

    “入…入药……”

    晁怜抖的厉害,扯着朝思暮衣袖的那只手,骨节用力到泛白。

    朝思暮注视着晁怜的一举一动,表情逐渐冷了下去。

    伪善。

    熠朝覆灭,不过三日,晁易便带着人将城池攻占。

    晁易在得知晁怜还活着以后,发了疯似的寻人。

    国师府还在,国师本人与晁怜却凭空消失,偌大的城池中寻了个遍,掘地三尺都没有这两人的踪迹。

    伍壬在难民里遇见了阿长,先是诧异,而后就是向她询问,晁怜的事。

    阿长在此之前就被逐出府,无奈摇了摇头。

    连年战乱,百姓的生活很苦,重建家园,显然会很困难。

    晁易得知熠朝出事,皇帝被人刺杀,咬了咬牙,召集最后一批死士,攻入皇城。

    晁易本以为会是殊死搏斗,一只脚踏入宫门的时候却傻了眼。

    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液在地砖上凝固,踩上去尽是黏腻的触感,腐烂的尸体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饶是身经百战的晁易也在一瞬间被恶心的想吐。

    甚至有不少野猫,正在啃食这些尸体。

    整个皇城,没有一个活人,遍地浮尸,一副地狱修罗之相。

    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皇城,晁易的脸色却很难看。

    一地的尸体,这里却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而且那些人的死状都是一刀封喉,下手果断,狠厉。

    几百条人命,皆是被同一人杀死,且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可怕。

    第10章 人潮涌动,晁怜被挤在难民之中,原先身上的……

    人潮涌动,晁怜被挤在难民之中,原先身上的白色衣袍被换成破旧的布衣,上面缝缝补补满是补丁,头发也被搞的乱糟糟,脸上更是抹着层灰,看上去和之前流浪时一般,甚至是更狼狈。

    晁怜被挤的摸不到方向,她想从人群中脱身可她旁边的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个劲的往前挤,好几个脑袋都紧挨在一起,形成一道人墙,硬生生把路堵的水泄不通。

    那日,国师拎着带血的剑回来,不做解释,直接将她从国师府里给拎了出来,换上难民的衣服让她在其中游荡。

    她原先想着在外面,可能会有机会遇见伍壬,结果一出府,街上的难民比前几日都要多,大街小巷,躺的都是人。

    儿时的阴影让晁怜很害怕这些难民,自觉跟着国师。

    国师也换上了布衣,青铜面具换成面纱,不过没她那么狼狈就是。

    在外流浪几日,晁怜也从他人口中,听说了宫里的变故,不由得想到国师的反常举动。

    她们在熠朝的最边缘,国师在附近,设立诊点给难民看病。

    难民实在太多,时长会把这围的水泄不通,她又不会岐黄之术,只能按照国师的吩咐从附近的山林里采一种能止血的草药。

    晁怜有想过跑去找伍壬,可她实在害怕这里的难民。

    诊点离她去的山林不远,几步路的距离,但期间要路过一条很黑的巷子。

    巷子里有股很难闻的腐臭味,每次路过都能闻到,而且在巷口坐着的那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晁怜挤不动难民,索性抱着竹筐,找了个能遮风的墙角站在那等国师忙完,带她回去。

    远处走来一个坡脚的男人,抬头看见晁怜便满是喜色,喋喋不休道:“那大夫,人真心善,不收分文,救了舍弟的命,鄙人家贫,没什么能报答的,你收下这袋豆子,当做是我们家谢过大夫了……”

    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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