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迫的男人_第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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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第1/2页)

    樊飏进书房一个半小时后出来,脸上带着煞气,气势汹汹的向瞿蓝山走过来质问道:“新业的事你做的。”语气肯定。

    瞿蓝山面上一如既往的淡,只可惜那盆兰花花盆里的水都快溢出来了。

    樊飏见瞿蓝山不答便继续问:“这事新业有错,仗着跟老爷子早年有交情,这些老人就登鼻上脸,共庆因新业这段时间没少损失,但不至于就不往来了。你一句话断了什么意思?生意人利重,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你懂,新业还没到玩完的地步,你以为共庆是你的一言堂吗!你把我放哪里了?”

    面对樊飏的气愤,瞿蓝山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就盯着面前的兰花看。

    这时樊飏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他得罪你了?”樊飏想着瞿蓝山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新业得罪他了。

    想到这樊飏突然心底升起担忧问:“他怎么惹你了?”语气软了下来。

    瞿蓝山脸色沉默还是拿着浇花的喷壶,给他那养了三年的兰花浇水,可水早已溢出,现在正是秋季早就过了兰花盛开的季节。

    想着樊飏的这座市中心的大平层里,这一盆长宽加起来不足四十厘米的小小兰花,一旦盛开,屋里就会有甜到发腻的香味。

    樊飏面对瞿蓝山的沉默,气的把人掰了过来,瞿蓝山的手还按着喷壶,水溅了樊飏一身。

    樊飏恶狠狠的盯着瞿蓝山:“说话。”

    今天休假在家里,樊飏穿着普通的居家服,脸上没有带,那让人看了以为知识分子的无框眼镜。

    瞿蓝山被樊飏掰着没挣扎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跟他养的兰花一样气质清淡,明明对着樊飏,眼里却没有他,樊飏对此感到躁动。

    手上还按着喷壶,水一直往樊飏裤子上浇。

    “哑巴了!”樊飏吼了出来,夺走瞿蓝山手里的喷壶,用了大劲往电视砸去。

    上周樊飏还在出差,叫人来家里换了电视,瞿蓝山喜欢看片子,他身上有艺术情操,时不时看看纪录片以及一些美术片子。

    二百寸的电视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就那么被瞿蓝山从商场买回来的,打折的喷壶给砸出一道道痕。

    第4章 小白脸

    樊飏弓着身体犹如气炸了的豹子,瞿蓝山的沉默让他抓狂,这人总是让他摸不准,这种抓不住东西的境况,让樊飏格外慌乱。

    喷壶是玻璃的碎了一地,瞿蓝山盯着黑色屏幕上的龟裂,“你是要解释还是要理由。”瞿蓝山的声音有些沙哑,“解释没有,理由也没有。”

    不等樊飏做选择,瞿蓝山这又把路堵死了。

    樊飏气的心脏突突跳,脑中有股气,恨不得现在就张开血盆大口把瞿蓝山给吞进腹中。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办公室里,你说玩点特殊的,原来在这等着呢!”樊飏气的浑身发抖,死命捏着瞿蓝山的双臂,“你以为你那点东西,就能换新业?”

    瞿蓝山觉得双臂疼到麻木,他挑了挑眉,“不能吗?你满意的。”

    “好,很好啊!瞿蓝山你真是不知道死活,你觉得刘遍是什么好揉搓的人吗?”

    “不有你在吗,他敢动我吗?刘总还说了,要不是爬你的床,我也没有今天不是?”瞿蓝山盯着樊飏,一字一句的说。

    话是软话只是这软话阴阳怪气的,樊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趁着这个空挡,瞿蓝山抬手掰开樊飏握着他的手,拿着扫把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扫了倒入垃圾桶,再然后抱着那盆溢出水的兰花去卫生间,把多余的水倒进洗手台里。

    樊飏一时失神看着瞿蓝山做着这些事,开口:“新业的事,你必须给交代,不然我没法替你说话。”

    “嗯,冰箱里没有酸奶了,你叫人送点过来了吧。下午我要去共庆,饭就不吃了。”说着瞿蓝山仰头看墙上的时钟,马上就下午两点了。

    “你还发着烧,这点时间干不了什么。”对于瞿蓝山的离开,樊飏表示不悦。

    “新业被我否了,要有新的代替,你和他们要的交代,就在这么点时间里。”瞿蓝山给出的理由很合理,樊飏没什么好拦着的。

    代替新业被瞿蓝山看重的公司叫破土,挺中二一名,什么破土,不知道还以他们是弄游戏的。

    破土是家小型的新公司,比不上新业的规模,但今年势头很猛,以小博大拿下了好几个竞标。

    破土的老总姓虞叫虞怀,一个四十多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头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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