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_第16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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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第1/2页)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不是他。”

    任玄的眼神骤然一沉。

    方存却神情平静:“将军听过分气之术吗?”

    “将本体神魂分出,寄于备身。只要备身尚存,本体即使身死,仍可借此重归。”

    “但分气之术有一条禁忌——备身不能离本体太久。否则,备身就会产生自我意识。”

    他微微抬眼,望向任玄:“我的原主,就是一个‘备身’。”

    “当年,方卫安离开永安王府后,他向肖定远要了一个备身,留在自己身边。理论上,只要我还活着,肖定远就死不了。”

    “时间太久了,肖定远也不曾想过收回我,而我,有了自我意识。”

    他语气忽然一沉,冷意铺开:“我不想再做随时可能被回收的备身了,‘我’想杀了本体,我想杀了肖定远。”

    方存抬眼望向任玄:“可‘我’做不到,因为有方卫安在。当今世上,除了秦成恤,没有人能越过方卫安,杀掉肖定远。”

    方存说着,嘴角轻挑:“我最好的选择,是借秦成恤的刀。”

    任玄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你既然是肖定远的备身,纵然杀了他,又如何?他可以继续用你的身体活下去。到头来,会死的是你吧?”

    方存闻言,忽而一笑,那笑意极淡,却凉得像刀:“——‘我’在赌。”

    “任将军,分气之术,是主动的。你想活下去,备身便可续命。”

    “可他要是不想呢?”

    方存语调依旧平和:“他病了很久了。方卫安对他的情绪极为敏感,在这一回被秦成恤逼到绝境之前,方卫安从未提过‘脱离肖家’四字。甚至为了肖定远,方卫安可以和前朝的皇室逢场作戏。方卫安甚至能对伪帝执君臣旧礼。“

    方存顿了顿,眼底越发戏谑:“从‘豫枫演武,斩剑留人’那日起,秦成恤已三次放过方卫安,次次都是真心。”

    他笑起:“方卫安不是无心之人,他真心认可这位雄主。但即便如此,方卫安还是率军与秦成恤会战于彭城。连战五日,死伤万计。”

    “彭城一役,数万牺牲毫无意义,秦成恤看不下去了,他后撤、他让步,才有了卢衡予的南下。可看不下去的,何止秦成恤一人?方卫安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面对这万计亡魂?”

    “卢衡予的南下,是秦成恤让步给方卫安,是方卫安和秦成恤最接近和解的一次。”

    “可肖家不乐见。一旦和议达成,肖家就会彻底失去权柄,永无翻盘之望。于是卢衡予没能活着回去。”

    “肖家知道,卢的死会触到秦成恤的底线,他们想用这场‘劫杀’挑起彻底对立,让整个南疆九州化作下一个彭城。”

    “可他们没有想过,卢的死,同样触及到了方卫安的底线。”

    “方卫安有愧。卢衡予的死,让他在道义上被秦成恤完全压制。他失信、失义,对他来说,还想要保肖,唯一剩下的方法,是他自己去偿这条命。因为他根本无法放弃肖定远。”

    “可从秦成恤到肖定远,所有人都明白——诛肖,才是方卫安摆脱现状,最根本的方法。”

    “他病了很久了。他问医、用药、一天天活下去,不过是习惯性的在回应方卫安的期待。”

    方存微微抬眼,那一眼里,有看尽人性的讥诮:“那明明换个备身就能解决的事,他从来都不选。肖定远自己想不想活下去,还不明显吗?”

    方存停了停,言语间透着诡异的笃定,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他很累,我在帮他。”

    第145章 南疆王旗易帜

    任玄反应过来。他望向方存,眸光一沉,声音沉冷下去:“肖家劫杀卢衡予,你在场。”

    方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头到尾,我都在场。”

    青年语气幽幽:“我知道肖定远的一切,他的武学,他的功法,他的气元,乃至不为人知的用剑习惯。我知道他起招时微不可察的下沉,知道他落式时总带半寸偏锋。”

    “所以,只要尸骨回到秦成恤手里,任凭方卫安如何想要回护,也只会是铁证如山。”

    “因为——肖定远,就是凶手。”

    方存终于看向任玄,目光坦然,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情绪:“因为,我就是他。”

    方卫安终会做出抉择。

    为了大局,为了百姓,还是为了那一个人。

    任玄眯起眼,盯住方存:“那你呢?你想要什么?你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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