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凶宅向我求婚_第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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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第1/2页)

    张默喜笑了笑:“你想听什么歌?”

    “呃……我在别人家听过一首,唱着什么路崎岖,亦不怕受磨练,可好听了。”

    “是《漫步人生路》。”说着,张默喜开始拨弦,随着旋律唱歌,送张永花一个纯净的音乐世界。

    一个木头制品能“唱歌”,张永花从好奇惊喜,变成如痴如醉地倾听,第一次听完整的一首歌。

    19年来,她首次尝到幸福的滋味。

    “喜姐,你唱得很好听,和我第一次听到的歌声一样!”一曲终了,她忍不住赞叹:“你在外面一定是大明星。”

    张默喜笑了笑:“哪有大明星这么闲的,我只是一个音乐创作者而已。”

    她不服:“你长得漂亮,唱歌好听,怎么不能是大明星呢?外面的人没眼光!”

    “我也觉得他们没眼光。好了,你还想听什么歌?”

    她红了脸:“我能不能听你创作的歌?”

    张默喜一怔,随即笑靥如花,拨动琴弦。

    农村地广,楼房不高,歌声随着晚风飘远,飘到有红衣男人坐着的屋顶。

    “靡靡之音。”他托腮仰望月钩。

    夜渐深,张永花端着温水进卧室,给卧床的奶奶擦身。“阿婆,木吉他真神奇,可以弹奏一首歌出来。喜姐唱歌好好听,又会写歌,我相信她会成为大明星。”

    不爱说话的老人安静地凝视孙女,听她絮絮叨叨。

    第5章 丧饭

    嘀嗒,嘀嗒……

    丑时刚到,阴风阵阵,屋后的竹叶沙沙响,卫生间和天井的水龙头滴水。寒闪闪的水珠滴落惨白的盥洗池,溅起小水花。

    嘀嗒,嘀嗒……

    东厢的张默喜翻了个身。

    随即,反射阴冷寒芒的淋浴器也滴水。

    嘀嗒!

    水珠重重地落在红色水桶里,产生些许回音。

    嘀嗒!

    熟睡的张默喜一动不动。

    连伏在天井鸡窝里的威猛也不搭理,睁着眼睛假寐。

    嘎——

    大爷卧室的房门自己打开,发出老妪卡痰之声。

    嘭!

    房门狠狠地摔上,惊扰静谧的午夜。

    威猛探出脑袋,黑色的小眼睛映着玩门的红色身影。

    公鸡是极阳的动物,是阴邪之物的克星,它们的眼睛能看见隐匿身形的鬼怪。

    此刻,它看见一个红衣男开门关门,不懂他在干啥。

    它盯着好一会儿,伏下脑袋研究鬼怪的奇怪行为。

    大爷卧室的开门关门持续好一会儿,隔壁房门依然纹丝不动,关门的噪音不甘地停下。

    他从没见过在凶宅睡成死猪的活人。

    凌晨四点多,天空依旧如墨,地平线却绽放一缕熹微。

    “咯咯咯——”威猛起来工作,与村里的其他公鸡一起打鸣。

    “咯咯咯——”

    熟睡的张默喜又翻一下身。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侵扰张默喜的清梦。

    砰!砰!砰!

    她终于醒了,迷迷糊糊看见卧室的仿古支摘窗自己开合,发出吵闹的响声。

    “咯咯咯——”

    张默喜耷拉着脑袋起床,出去瞧瞧那家伙又闹什么。出乎意料,红色身影没有出现,只是她的支摘窗自行开合。

    威猛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地四处巡视领土。瞧见张默喜出来,它骄傲地展开橘红翅膀。

    “早啊威猛。”她打着哈欠来到支摘窗前。

    刚想碰打开的支摘窗,它忽然“砰”一声狠狠地落下,像发脾气的小孩。

    这时,她闻到一股鸡屎味。

    噗。

    旁边的一根柱子底下,沾着一滩鸡屎。

    砰!砰!砰!

    如果她不清理干净,开开合合的支摘窗誓不罢休。

    “威猛啊……”她忍住大笑三声的冲动,忍得艰难。

    威猛挺起胸膛看来,十分骄傲自己的挑衅作品。

    她做做样子批评:“这些柱子涂了劣质油漆,甲醛超标,你靠太近拉屎对你的身体不好,下次拉在地上呗。”

    “咕……”

    她抿紧嘴唇忍笑,在天井的水龙头盛一盆水冲洗鸡屎。末了,趁还没天亮,她回卧室补觉。

    晏柏:“……”

    还能睡着,佩服至极。

    可惜睡下不久,六点多的时候,她被村里的闹声吵醒。

    闹声之中夹杂隐约的哭声。

    噼啪!噼啪!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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