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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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第2/2页)

气压低得可怕。是在外面商量如何处置我鲁莽行事吗?还是从今以后我就要每天学习至少三小时的礼仪课程,关于如何成为一名举止优雅的大小姐?我低落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噢,好的……我正听着呢。”

    我要怎么才能习惯告别自由?毕竟我是真的不喜欢听礼仪老师对着我的仪态指指点点,行走时抬首挺胸的角度,搅拌红茶里的方糖时茶匙要怎么转动……或许日本对于大家闺秀的定义不一样?但穿着和服踩着木屐时我已经竭力让自己保持优雅,难道还能更苛刻地对我吗?

    天啊!真希望日本的礼仪老师与我在英国时的那位一样容易被气走!

    父亲跪坐下来,仍然带着为难的语气,他眉头皱着,从和外祖父站在走廊上争执开始就没松懈下来,仿佛是做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决定,我只能如同等待审判般侧耳听他缓声道:“……朝和,我们决定要为你配置一把刀。”

    什……!?

    我吃惊地抬头。什么?要为我配置新刀,钢铁做的那种?在礼仪课上使用吗?这显然是我兴奋过度,连悲伤的想法都没来得及从脑子中抽掉的结果。礼仪老师不会跳起来打我的头吗?

    ……不,去他的礼仪课!这简直是个惊喜,我因祸得福了!

    第8章

    父亲要亲自设计我的刀,他对此尤其重视,将之视为一项重任,最终决定和母亲——毕竟他不算是一个善于使用刀剑的人,虽然母亲不懂锻造,但她清楚地知道怎样的日本刀使用起来会更适合我——于是他们便一同回了英国,去寻找合适的原材料。

    他们走得很急,坐上时间最近的那趟航船,匆匆离开了。我不知道成品会是怎样,努力想象时脑子里也只有外祖母的那柄日轮刀,但这会儿已经由衷期待:毕竟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刀了!

    虽然这也意味着这段时间我要一直和外祖父待在一起,但我并不因此感到紧张,与最初这个瘦削的老人留给我的印象相比,现实的他截然不同。外祖父对我的教育并不遵循日本传统,不会严苛地要求我,更多是希望我尽可能健康快乐。

    当我有时不顾礼仪,他也认为无伤大雅,若我表现些什么技能,他也极尽赞美。

    仲夏快过去的时候,天气已经炎热起来,庭院里蔷薇谢了有段日子,满地落红里只有枝叶抽长。在几天连绵的阴雨后,晴日终于归来,我身上的伤也终于养得差不多了。擦伤不知是涂抹的药膏效果出众还是伤口在小心翼翼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好,总之一点疤都没留下。

    耳垂已经不再痛了,但枯红的结痂还没落下,从镜子里看着那里时,我总有些心惊胆战。膝盖上青紫的瘀痕化了许久,先是浓紫,站起时往往伸不直腿,慢慢颜色深得近乎漆黑,疼痛的存在感相当强烈,轻触时被刺激到的神经叫我瞬时清醒过来。

    之后瘀伤慢慢变小,颜色也向青色转变,痛感逐渐剥离,直到雨停的今日才算是完全消失。

    我走出房门时感到久违的神清气爽,被困在房间里失去自由实在是太令人惋惜了,不便行走与未愈的伤痕让我外出的心情大打折扣,迫不得已只能推去了所有交好的小姐们的邀约,包括夏日祭!

    院子里开满绣球,大多是传统的蓝紫色系,间或有一株粉色的夹杂其间,活力满满的小巧花朵在细嫩的枝头涨成饱满的弧度,一枝又一枝挤挨着探出高高的叶丛。

    大约是为了应和暑日的来临,外祖父为我新准备的和服也大多以绣球花为主体纹样,配色清新自然。我从前在英国时看过那种美人图,穿着轻便浴衣的女子发髻上簪着秀丽的紫阳花发饰,站在几乎一人高的绣球丛前巧笑倩兮。随着政治的变革,当代日本艺术家不再执着于传统的工笔画,转而向油画、水彩这些新型绘画的方向发展。

    父亲爱画画,也爱画,用一个很令人满意的价格买下一些市面上质量不错的日本艺术家的画作,在兰德家是常有的事。我想或许父亲的本意并不在于扶持新的艺术家或艺术流派,而是那些画里天然存在着只有身为日本人的母亲才能感受到的情绪。

    就像英国也有绣球,但那些花开得再怎么繁盛,纵然生长到兰德家庄园的屋顶上,也无法替代母亲回忆中庭院里的绣球,更不能比拟此刻我所亲眼看到的景象。

    我和外祖父坐着车去往东京郊区,外祖母故去后,坟墓遵循有栖川家的规矩放置在此。汽车只能停在山脚,剩下人工铺就的石板路需要步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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