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3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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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第1/2页)

    我猜到他想说些什么,这股预感轻巧地来临,在我心头跳动,让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在这一刻我们仿佛回到炼狱宅的道场外、鬼杀队的蝶屋前、无限列车的车站内,从前每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瞬间走马灯般旋转出现,而我与他一直共存。炼狱杏寿郎不断用视线逡巡着我的脸,似乎想看清我神情下是否有遮掩的情绪。

    但我什么也没有藏起,他什么也不会发现。突然地我被揽进温暖的怀抱里,贴到他胸口时能够清楚地听见有力的心跳声,每一次鼓动几乎与我同频,让我几乎专注于此。他逐渐收紧了怀抱,胸腔因发声而共振,所有语言都主动跑进我的大脑:“朝和,听我说,在从前、到现在,我与你的心情是同样的。

    而未来,我不知道要怎么许诺,但是……”

    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一时不察失去对呼吸法的刻意停止后,重新恢复运作的呼吸法冲上后遗症的高地给他当头一棒,让头晕堵住了后面未尽的话。他一边压抑着头晕目眩的痛楚,一边更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想将没能顺利说出的话通过这个动作完整传递过来。

    不知为何我失笑出声。可能是炼狱杏寿郎现在的样子实在难得一见,也可能是默契的喜悦滚滚而来。毕竟即使他永远保持沉默,他那无处躲藏的感情我也早已洞悉。

    ——而未来,这份心情也不会改变。

    受伤前杏寿郎的斗气就已凝练至极致,但那种强者的气势是外放的,随着呼吸法奔腾于体外。而他逐渐掌握停止呼吸法的方法后,会让人感到威慑的斗气安静下去。

    现在的炼狱杏寿郎,第一眼看到他时已不再是一团显眼的熊熊烈火,汹涌的斗气随着他状态的调整逐渐凝聚进体内,在他的灵魂中化作火海,随时可以倾泻而出焚烧一切。

    不依靠外力,炼狱杏寿郎本身的观察力依然敏锐,他已经发现我的所在,视线捕捉到我的位置。近来天气变换,我去替他拿了一件外套,我也是才知道呼吸法的运转甚至可以帮助身体保温而不畏寒暑。

    不过这种全然超出我认知的内容现下也失去效用,毕竟他还得专注让身体忘记呼吸法。虽然是要忘记,但事实上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提醒自己不再运转呼吸法,越是如此,记忆便越深刻,反而更难忘记。如果专注力消散,一切努力都白费。

    攀生的枝干漏下阳光,横生的枝影交结成一片花纹,干燥的午后一片静谧。我坐到他身边,他接过外套整齐穿好后平静地说道:“这比最初练习呼吸法时要难上不少。”从炎柱大人嘴里听到关于艰难的抱怨或是感慨,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即使他很少说起自己小时候练习的事,我们也都清楚他在剑术一道上向来天赋异禀、成绩斐然。我想他当初成功掌握呼吸法一定也用了很短的时间,只不过战斗是刻在剑士骨血中的行为。此刻的停歇并不具备终结效益,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握着刀踏上战场,使用呼吸法斩尽所有鬼。

    我再次挽上他的手臂,陪他在医院的庭院里闲逛起来。虽有阳光,但春寒料峭的天气让植物生机凋零,难见些许绿意的植物造景中游走着某种伤感,可我身边有他,无法感受到物哀之意。“再次做个普通人的感觉怎么样,炎柱大人?”我笑着揶揄他。

    “唔姆,”他以手握拳抵住下巴,深思起来,“我从拿得起木刀开始练习炎之呼吸,做一个普通人的感觉吗?其实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他像一个没有童年的小猫头鹰,而我在他能标准拿起木刀的年纪,是个会选择逃掉钢琴课溜进庭院里观察蝴蝶工作的调皮鬼。

    这么聊着,我们绕过枯尽的一丛灌木,在路尽头的转角不期然遇到结伴而来的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三人。炭治郎当然背着祢豆子。老实说我知道祢豆子是鬼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尤其她还能缩小身体钻进木箱里,而炭治郎背着她满日本乱跑到处杀鬼。

    毕竟从前段时间对各位柱一面之缘的粗浅认知来看,我并不认为他们都会是赞同留下祢豆子性命的人,至少我身边这位炎柱大人看起来不像。这里所说的并非是同理心的丧失,而更多源于人与鬼之间的无法调和。

    转变为鬼后,几乎每一个鬼都会丢弃原先身为人类的特质,不必担忧百年终结的鬼往往毫无对生命的敬畏之心,每一个最终都会成为嗜血嗜杀的暴徒,转而将刀指向曾为同类的普通人。

    可是祢豆子与我所知的每一个鬼都不同,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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