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5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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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第1/2页)

    呼吸法运转在双腿,脚尖落在灰砖时轻若无声,这是他在受伤后第一次如此迅速地运转呼吸法,几乎回到了那个无限列车脱轨而出的寂静无声的漫长夜晚。只是几分钟而已,他追赶着阳光,婆娑的声色快要登上此地,黑夜蔓延向整个天空,势不可当地扑向最后的余晖。

    但是近了,越来越近了,香气满溢的荻本屋已经挂上点燃的灯笼,有几个游女聚拢在阳台张望,热闹中他渴望看见的那一幕并未展现,只是遥遥一眼炼狱杏寿郎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僵持。

    ——他离开时大开的窗口此刻紧闭。木窗紧紧遮掩着正方的洞口,黑魆魆的和室被挡在其后。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那扇窗的,连烛火都不曾亮起的和室里空无一人。

    炼狱杏寿郎想起自己重伤醒来时朝和靠在自己病床边的那一刻,她趴在自己的臂弯,小心翼翼但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当他尝试缩回手时,少女不安的长睫正在颤动,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那时她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当看着浑身浴血的自己时,有栖川朝和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一刻她心里是悲伤更多还是绝望更多?当她每一次看向得以幸存的自己时,被掩盖在极度高昂的后怕之下的愤怒,像海面下隐隐燃烧的阴火,或许炼狱杏寿郎不懂,因为他们的诉求从来不同。

    但全世界所有的惊慌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冲他涌来。他脑海中维持冷静的那根弦瞬间断了,没有一丝留恋。

    愤怒是可以被具象化的氛围,可以煮沸无边的海水,不过这叫人灼痛不堪的感受只针对自己——炼狱杏寿郎握紧拳头,脖子上那根筋络正在猛跳——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愤怒,佐以现实的嘲笑,正告诉他算错了。

    朝和……在哪里?

    他计算了一切,只是几分钟而已,他以为自己来得及,却算漏了危机的不定性,忘了他的少女正是最可口的食物。

    血肉早就生长完全的那个伤口又在痛了。

    这次疼痛不是由呼吸法引起的,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快速运转呼吸法,身体的本能会告诉你所有自己没料到的秘密。就像爱一个人永远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就会从眼睛里溜出来,闭上眼睛,心跳会告诉你答案。

    这次是从大脑最先开始疼的,聚焦在神经的感官无限放大了慌乱,在眨眼间助力他心上叠加的忧虑变为恐惧。

    真奇怪,母亲去世时他没有感到恐惧,父亲颓丧时他没有感到恐惧,第一次面对鬼时他没有感到恐惧,胸膛被猗窝座破开、意识流失时他依然不曾感到恐惧,但是现在,恐惧正在肆虐,最先被摧毁的是理智,紧接着是情绪,很快,这种极端的病症扩散到全身,他感到手脚冰凉,指尖甚至脱力到麻木,握不住刀,无法移动,头晕目眩的苍白占据视线,最后回馈成伤口不可忽视的阵阵幻痛。

    他在恐惧什么?

    炼狱杏寿郎感受着房间内残留的气息,是朝和常用的熏香,游女屋里一贯的香味流动,在静止的此处便分外明显。他陷入无法自理的意识丧失,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看似正常——所有的一切没能让他昏厥,疼痛甚至点破了他的顾虑,让他更加清醒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他发现角落处略微移动过的席面,掀开时浅薄的灰尘上依然留下了蛰伏过的凌乱痕迹。

    脑袋里灵光一闪,是腰带。

    炼狱杏寿郎从窗口追出,在屋顶上与宇髓天元再度重逢。

    “蕨姬果然不在京极屋,但是我听到那边的地下有些声音。如果她没有立刻吃掉善逸,那么储藏在隐蔽的角落会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宇髓天元指了指方向,他的视线无意地扫过炼狱杏寿郎全身,没出口的话却很明显,他不认为炼狱杏寿郎要跟着去决战上弦之鬼,在他看来他估计还只是个病号,送死的事不适合他,保重身体帮忙疏散人群才是最佳选择。

    “朝和不见了。”炼狱杏寿郎没让他把话说完,他们并列在一座又一座深灰的屋顶间疾驰,这些黑暗中形如孤岛的屋顶正一个接一个被点缀满光亮,属于吉原游廓隆重的夜晚已然亮相,但属于鬼杀队的战场还没开场,“是被蕨姬的腰带抓走的。”他肯定道。

    寂静叫空气冷落下来,宇髓天元瞥了他一眼,他没说话,但是眼神里只有控诉:你竟然把那小丫头也带来了!

    炼狱杏寿郎沉默地接受了同伴的鄙夷,在心里深深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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