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9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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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第2/2页)

姐的死亡之前,胡蝶忍一定和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寻常的女孩子一样能笑能哭,不必压抑着自己对于父母死去而产生的悲伤,也不必隐藏自己因为无法斩杀恶鬼以报仇的愤怒,她是那么简单、清晰、易懂。

    “我……”少女的声音末尾不知为何缀着沙哑,她无声地张开唇,有音节从中偷溜,却忘了带上声音。

    栗花落香奈乎怀揣着那些复杂的情感于此时再一次坠入无法言语的世界,只因为对于未来的恐惧已轻松胜过那些黑暗的过往,往复的晦暗如影随形,编织成全新的噩梦。

    她反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收紧的手指捏得我手臂上皮肤发白,已经轻轻泛起疼痛。但我顾不上那么多。

    “到底怎么了?香奈乎!”我追问着。还没有得到回答,某种堪称荒谬的猜想已经如同预言显现般降临,轻飘飘地攀上我心间,在刹那间席卷为破坏力惊人的风暴,正肆意地损毁理智构建的一切。

    香奈乎用力闭眼,再睁开,眼中含着的晶莹润湿眼睫,看向我。

    四目相对。

    她平复着呼吸,哭腔拽着她的心绪踽踽独行:“老师她……”

    我的心跳乱如擂鼓,嘈杂声被坚强撑起的理智踩在脚下仍然没有止息。

    在沉默中过了会儿,香奈乎调整过情绪,尽可能一字一顿地说起胡蝶忍的事。

    那是发生在柱合训练期间,珠世小姐来到鬼杀队后的事。我早该明白的——常常以笑示人的胡蝶忍,大概许多普通鬼杀队员都不曾见到过她情绪失控的样子——她连一贯挂在脸上的微笑都难以维持,满目冰寒地大步走向后院的正屋,映入眼帘最显眼的唯有摆在正屋最中间的姐姐的相片。和胡蝶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对着镜头笑弯了眼,她是如此美丽,但命运却偏爱开如此玩笑,在紧要时刻让幸运总是差人一步,最终时间定格,凝固她的音容笑貌化为回忆中灰白的倒影。

    “师父她知道了杀死香奈惠大人的凶手究竟是谁……”她声线颤抖地向我描述那天的场景。

    阳光照射不到的室内,面前是逐渐坦率起来的弟子,身后是永恒定格的逝去的姐姐,明明看着未来逐渐变得明朗,但那时,胡蝶忍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呢?

    在此前忍一直知道杀死花柱大人的鬼有着什么样的外貌与言行举止,但却并不知道那个鬼的身份和具体长相。即使有了我和杏寿郎在万世极乐教所看到的场景作为佐证,也仅能让大家确定那个鬼的存在与身份——上弦之二——鬼杀队蔓延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存在。即使是如今在大家的努力之下合力斩首了几位上弦,但就鬼杀队的了解,上弦之中实力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越往上数鬼存活的时间越是久远。

    不算当初没有展现全部实力的上弦之三,而只说成功被灭杀的上弦之四与上弦之五,从我所亲眼看到的景象来说,二人之间就拥有着绝对的实力鸿沟。即使无一郎是柱之中天赋卓绝的佼佼者,仅被他一人就顺利斩首的玉壶固然强大,但终究只存在一个本体,自身的缺陷也相当明显,而被炭治郎他们几人联合灭杀的憎珀天凭借着自己的血鬼术将自身一分为五、分力战斗,且将真正关联自己命脉的本体分割而出,甚至藏在肉身中试图躲过太阳。那数条震荡山野的木龙仅看一眼就叫人深感壮观,一些都并非虚构。

    无论从何种角度进行揣测,上弦之二,都只会比他们更棘手、更强大。

    而胡蝶忍,不可否认能成为柱的剑士一定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与剑术,但身为虫柱的她在众柱之中的特长绝非武力,而是独特的毒药。

    在我小时候,对于世界只有好奇而没有喜恶的那个年纪,曾一度热衷于扑弄花园里翩飞的蝴蝶。母亲苦恼于我在花丛中钻进钻出浑身脏兮兮的样子,温柔地抓住我的小手轻声说起关于蝴蝶的故事。在那个故事里,蝴蝶遍布全身的磷粉含有剧毒,皮肤触碰到就会红肿生疮,落进眼中会致盲,落进耳中会致聋,对于人而言是绝对不能触碰的致命毒物。那么美丽的生物竟然那么可怕,我缩进母亲怀里一遍一遍询问这是真的吗?

    当年那个叫我心惊的问题终于在十数年后得到回答:这是真的。

    胡蝶忍就是这样一只美丽却剧毒的蝴蝶。

    即使没有香奈乎的答案,我也能猜到这只剧毒的蝴蝶究竟会选择怎样的方式来报仇雪恨。她会想尽办法,哪怕把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熬制成一滴毒药,拼尽全力喂进那只鬼的体内,让他那肮脏恶臭的漫长生命随同自己被仇恨浸没的短暂生命一同消散,作为对阳光最初也是最后的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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