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_旧日音乐家 第683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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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音乐家 第683节 (第2/3页)

扩散。

    不仅如此,“环形废墟”四面八方的景象,无人地带的山峦与原野,每一颗构成事物特征的粒子都在往外扩散、互相扩散,区别于事物与事物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就似一团打碎搅匀的彩色馅料。

    “范宁大师,仪式即将结束,我为这部旷世之作预留了掌声,它充当祷文的效力绝不输于曾经的那次《天启秘境》。”f先生开口道贺的声音从六个不同的方位同时传出。

    那些被范宁砸碎的器源神残骸的残片,像蜗牛堆一样凭空自己蠕动起来,变幻成了一团团临时性的彩色不明物质。

    形状依稀具备某些特征的倾向性:忏悔椅的废料、破碎的杯盏、干瘪的面具、破裂的孔雀烛台与星象仪......

    “范宁大师,别再费力气砸东西啦,我在多个时空下看过你的总谱,两次锤击的设计,336小节的第一次,对波格莱里奇倒是有其他的意义,可479小节的这第二次,就有点.....不太有意义了。”

    “仪式快结束了,‘见证之数为七’已经见证,我说过器源神不过‘幻人秘术’下的臆想扭曲之物,祂们第0史的真实面目早已丧失了考证的意义,你把祂们砸成碎片,可祂们本来就是‘残骸’啊......”

    “但‘旧日’不太一样?”范宁似乎笑得有些落寞。

    “当然。”

    f先生扶了扶礼帽回之以微笑。

    “或更准确地说,曾经的‘旧日’同其他残骸没什么不同,但现在的‘旧日’,经你这些年之手后,不太一样了,这么说,能理解吗?”

    第八十四章 聚点?

    范宁当然理解。

    所谓那条神秘的短信。

    所谓“向这个世界的听众,重现你记忆中的音乐”。

    一件必然会做的事情,不论是“穿越”之初的险境,还是后续依然无比急迫的、各种需迅速提升地位和实力的局面,都是必然要做的事情。

    范宁的艺术人格已和‘旧日’共生,这一点,和斯克里亚宾的‘格’来自最初第0史的性质,略有类似。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范宁的共生又不彻底,如果彻底,f先生倒是不一定能在“旧日”的主导权上争过范宁。

    不彻底,也是范宁后续在一系列猜测之下逐步作出的选择,就如自己被卷入的父亲一样,同样是在刀尖上小心翼翼地跳舞。

    合作、欺瞒、试探。

    “你其实是早有怀疑的,呵呵,我知道,有想法的人都这样。”f先生说着一口流利但口音奇怪的中文。

    “你看,一方面你尽可能利用了‘再现音乐’来壮大灵性,但另一方面,又放弃了以其作为替代密钥来极速穿门攀升的机会......嗯,也算是一种取舍吧!第0史‘格’的集合体具备不可知的力量,以赛巴斯蒂安为代表的异端们邀你共事,呵,动机不纯。”

    “我则坦诚作出安排,基于你之前自己已作出的选择的安排——‘旧日’的控制权归于先驱,宏图的画卷中则有你这个共生者的一部分。”

    于是又是另一种愚蠢的可能性......范宁似乎只是无谓地笑笑,更以一种“消极的专注”对待起他的这最后一段音乐。

    之前可能没有人能料到,曾经教会和学派发起的“调性瓦解计划”,以及特巡厅在第40届丰收艺术节造就的那批现代流派“新月”,反而构成了预言“日落月升”实现的关键一环。

    偏偏,在浪漫主义已经走向晚期的时代与趋势下,这种“现代流派萌芽和兴起”的规律,又是历史进程般的无解阳谋。

    别看这位危险分子说得客气。

    幸好“范宁、舍勒和拉瓦锡”再现的作品里,现代都只占了一部分,而且范宁除了再现,自己创作的一系列交响曲才是艺术人格的基石。否则刚才范宁的“格”可能也会跟着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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