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_第19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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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第2/2页)

姿态,而是真怕,瑟若撅撅嘴,心道:好吧,上次立誓日后要格外再多很多很多体贴给你,那就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于是她牵住那叭儿狗“香香”的金绳,自退到更衣屏风之外,边用一只小梳给香香理毛,边嘴里念叨:“宝贝啊,她不要我疼她,我只好多疼你……”还极响亮地亲了一口。

    气得祁韫牙痒,只想把香香拎起一顿揍,瞬间体会到承淙揍熊发泄的心情。

    等面首大人一脸冷怒地从屏风后转出,瑟若一手牵金绳,一手托腮笑眯眯欣赏。

    坐忘园备下的数套衣服自是监国殿下命人为她的小面首裁好的。为配瑟若今日紫白裙,祁韫选的是一套色如暮春日光的浅杏初金袍,着冰绡织的烟白内衬,淡里藏贵,清辉流转,倒和三年前端午献策那日所着近似,只更多一分温柔。

    她一瞧祁韫那表情就知,面首大人离忍无可忍也就剩最后一层画皮。

    看够了,瑟若将香香随手在小几一足上一栓,盈盈起身,两手捉住祁韫的肩,踮脚将脸送了上去,呵气如兰地笑道:“若欲守礼到底,那么接下来只要稍动一动,便算你输……”

    不料祁韫也俯下身,侧过脸,在她耳边又轻又慢地低声笑道:“殿下,我若输了,算叛国么?”

    瑟若瞬间想起自己在朝堂上“我之夫君便是大晟”的扬言,脸红了个通透,来不及逃,就被祁韫掌着后颈吻住。

    这一吻最初还是充满掌控欲的压迫,寸寸不让,带着些恼意与逼问。可渐渐的,力道便轻柔无比,只余一腔相思在唇齿间缠绵流转,像是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统统落在这一触之间。

    听得瑟若无意识皱眉轻哼,似是身体仰得太久站立不住,祁韫将她纤腰揽住扶稳,慢慢带着她缓坐在地上茵席锦垫。

    窗外花影斑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泼洒下一地细碎的金。风带着草木新芽的气息,微微拂动榻前竹帘,簌簌如絮。

    整座园子都被这缠绵懒懒的春意笼着,一切都静了下来,只余衣袂轻响与唇齿相偎间那极轻极柔的、浅浅的气音。

    吻罢瑟若侧身伏在几上,羞得眼里水光氤氲。祁韫倒是恢复了往常相对之态,无比镇定地取帕擦去自己唇上胭脂,还挑了一盒与瑟若今日妆容搭调的要给她补上。

    这却是瑟若从未体验过的画眉情调,如梦似醉,补好了却又故意勾得眼前人意乱情迷、只好再吻,心里得意无比:我比她大三岁呢,难道还能一输再输?

    两人互相依靠着絮语一阵,瑟若才觉今日初时拘谨、终时骤烈灼人的小面首恢复了常貌,虽心里很舍不得她那副情态,也只好遗憾地和她谈起正事。

    听她略述边防、敌情与李氏四子女情况,瑟若笑道:“那李钧宁也算有几分名头。以往我只道世人总爱粉饰噱头,何况女子至柔之身掌至刚之事,本就不会得与男子同等标准看待,只作奇谈甚或韵事,于浊口中流传罢了。真本事几何,未可知也。听你所述,却当真不是哗众取宠,其能不亚于长兄,倒是难得。”

    此话听着生冷凉薄,却恰是从智者与掌权者双重视角洞察的真相。君为天下之父,她代君监国十载,又何尝不是“女子至柔之身掌至刚之事”,自知其中艰难,更多一层感同身受。

    祁韫却说:“我所虑,正是李氏子弟人才济济,就算使阴谋拔除其父,军心仍归李家。尤其李铖安、李钧宁兄妹才德俱盛,反恐生出更大隐患。”

    瑟若沉吟片刻,淡道:“既决意使阴计,也就顾不得了。”

    两人心里都不好受。李氏虽死心效忠梁述,却也是真正的边关肱股,更持一片保家卫国的诚勇之心。大晟不得不失此两代人,实有“自毁干城”之痛。

    说罢李家,自是要商议如何应对邵氏。对此瑟若反倒不当回事,笑嘻嘻故弄玄虚:“明儿让姚宛带你去内务府和户部都转转。我相信祁二爷的本事,定能手到擒来。”

    祁韫一笑,正要和她再温存一阵,香香却好似听懂了她俩正事谈毕,一头扑过来扎进瑟若怀里,在她脸上又拱又舔,尾巴欢快地高高甩着,却偏偏尽数抽在祁韫身上。

    瑟若一下咯咯直笑起来,边偏头躲它亲,边放柔了声音哄道:“好啦好啦,带你去院子玩。瞧瞧舅舅家的地合不合你的脚感啊?不合,咱让他改!”

    香香乐得娇吠一声,“簇”地冲出去满屋撒欢,惹得手中拽着绳的瑟若一边笑,一边宠溺地起身被它牵着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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