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_第26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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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第1/2页)

    霏霏是一心压倒群雄,不料祁景风那头也有强势后援——他老爹。好巧不巧,祁韬这几日正在南京拜会同僚,否则也不能让儿子靠上。

    姜先生把二人习作都夸赞几句,言各有高下,不过就文字功底而言,还是祁景风略胜一筹。

    这可把霏霏气坏了,也深深伤害了背后支援的阿叔的自尊。

    祁韫心道,正经应试我是差哥哥老远,可一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难道我还能写差了不成?所谓“文采稍逊”,不正是因刻意保留了霏霏的童心原貌,没插手太深么?

    于是一大一小每晚加倍用功,非要把那第一夺回来不可。瑟若睡前笑得在床上踢脚,羞她这“夫君”是个跟小孩较劲的幼稚鬼……

    江南春日昳丽,日子便这么温柔寻常地流淌。

    霏霏上学的烦恼,无非是今日老师提问时答得不够精彩,或是祁景风那臭小子又揪她去串联小伙伴搞些小动作。

    瑟若主持经学堂与清言社事务,每五日必亲自授课一次,多是讲如何体察民情、谨守本心、用权有度。又细细谈官场立身处世之法,如清名之可贵、朋党之忌、与士人结交之道,讲得平实浅白,学子们都爱听。

    至于家主夫人应尽的社交之职,她不待祁韫开口,早已挑得井井有条。或设雅集品茗论文,或赴佛寺祈福赏花,有时是与高门主妇共赴香会、听戏、看画展。也有时小聚湖上,商议族学或义庄等公益事务,联络情谊兼谈实事,从不显张扬,却暗中织起一张细密人脉网。

    倒是祁韫,全无前些年忙碌,把从前茂叔的做法学得透彻,还更进一层:将“家主”身份本身化作无形而珍贵的资源。

    既然各地产业盈亏自负,她只负责把握方向、调解结构性矛盾、维系最高层政商网络。至于应酬,她更让话事人暗中竞逐,要请家主出面并不容易。只有生意真的值,祁韫才肯露面,也倒逼大家把项目打磨到最好。

    而承涟的假期也告结束。年底族中会议开毕,祁韫单请祁元骧和承涟共餐,诚恳与祁元骧把酒言和。

    祁元骧经过半年养伤,心境平和许多,也与她一笑泯恩仇。

    祁韫直言,他若愿意,可继续留江南总揽事务,也可统筹信托生意或南下开拓福建谦豫堂,三者居其一,全凭自择。

    至于承涟,当然笑言任叔叔先挑,他接手剩下的便是。

    本拟保守起见,祁元骧要选择维持现状,不料他一笑:“家主是在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我还没老到那地步。江南事承浚可帮你们分担,家里有大儿子守着,我无后顾之忧,愿南下福建破局,再闯一回。”

    至此,祁氏全国格局初步奠定,承淙、承涟分掌北地与江南大本营,湖广、福建新局则交由顾晏清与祁元骧开拓。

    新策全面铺开,纵将原本困在各地账房与循例小生意里的族人都搅动起来,也仍觉人才紧缺。祁家遍邀能人异士,也提拔年轻子弟,催生出商学、文教、工艺等各行各业的流动与生机。

    有人离乡赴远地闯荡,有人留乡开新局,人才随银钱南来北往,百业也随之活络兴旺。

    无形之中,既点燃了祁家内部的雄心,也让地方上多了商机与活水,连带着账簿之外的市井烟火,也悄然热闹起来。

    看似只是家族布局,实则推开了一道更宽阔的路,让更多商贾与百姓都能各得其所,各展其长。

    一晃三年过去,大晟在歌舞升平、商贾云集、百业俱兴之中,稳步迈入立国第一百四十个年头。

    自嘉祐十二年瑟若还政以来,林璠励精图治,承接先政,推行新法、修水利、兴文教,既重典章也察民瘼,渐成一代中兴之主。朝堂清明,百姓安乐,天下太平景象愈盛。

    皇帝本人也已临近弱冠,朝野间颂声不绝。唯一令群臣忧心的,是陛下年已十九,却仍迟迟未立皇后。

    按大晟成例,天子多在十四至十八岁之间定婚,以示国本安稳,弱冠前成亲更是成法惯例,也是安抚宗室、巩固朝局所需。

    自长公主还政以来,群臣便屡屡奏请陛下立后。林璠虽无意早娶,也不会为此与百官正面冲突,只是暗中拖延。

    每次礼部拟出的世家佳人名单,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驳回,退回重选,前后七八轮也未成定局。

    这一拖便拖到嘉祐十六年,眼见再过一年便至弱冠,内阁、礼部、言官纷纷联名上疏,力请陛下择后以安社稷。

    林璠知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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