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_第16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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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第1/2页)

    澹台信听他提起钟怀琛也没有什么波动,也没有接范镇的话,只继续说了下去:“然而我还是没有轻易长记性,一旦入局,我又会找到年轻时候那股不服气的劲,和樊晃斗,和陈行斗,自负是种习惯,我总觉得自己仍能挡在钟怀琛的前面。”

    “你之前在云泰做的那些努力,小钟使君都记得,也是真的感激你。”范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劝和澹台信与钟怀琛,可是除却些许尴尬,范镇也是真心希望他们二人能够摒除芥蒂重归于好——于公于私,范大人都是这样期许的。

    第240章 遗恨

    澹台信在草庐中炉烧水,少顷烧沸的山泉水倒入粗瓷杯,澹台信端了一杯给范镇:“我其实并不是有意帮助钟怀琛或是别的什么人,只是回到云泰以后,总隐隐有一种紧迫感,这恐怕是我一最后的机会了——我虽痛恨圣人玩弄权术搅得天下不宁,可我也清楚,除了这么一个挖空心思制衡各方的皇帝,恐怕没有明主肯再用我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范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瓷杯,无力地叫他:“适意……。”

    “来河州不是我一时头脑发热,”澹台信终于望向范镇,“无论再来多少次,我都会选择应诏前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范镇不由先放下了劝和的事,开口打断他:“那为何又会因为庆王的一道旨意就轻易卸任,适意,你在这山中难道就能完全不闻世事吗?河州府兵被当作了庆王的刀和神季军交战了,死伤惨重,若是你在……

    他意识到自己言辞激烈,不由得低了声音,澹台信平静地接受了范镇言语中的谴责,轻声道:“我父的棺椁是张含珍送来的。张含珍在河州比府衙还气派,因为他背后的人是庆王。我父这个人,前隐姓埋名,以为把所有的秘密都带进了土里,可现在他已经被挖了出来,有多少秘密会跟着重见天日?我不敢赌。”

    范镇一愣:“适意,我不明白。”

    “我原本也没有那么快想明白。”面前的火炉还在烧着,壶中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两人都没听到屋后轻微的声响,“安载兄,我是澹台禹从河州带回京城的,可他一直坚称我是他的亲儿子。最早送我进入钟家的时候,我是他的嫡子,后来河州传出我有一个歌伎的母,我又成了他与歌伎的私子——自始至终,他都在隐瞒我是他抱来的,正是因为他如此隐瞒,很长一段时间,我才会相信我真的是同安长公主的遗孤,因为身份暴露会遭祸,所以我的身世才会一个谎言盖着一个谎言,哪怕我自钟家回到澹台家以后一直被冷待被磋磨,哪怕我曾经到了河州,询问到了许嫣娘的下场,我也只觉得,她被灭口都是为了掩盖我的身份。”

    范镇不是当事人,很难感同身受澹台信此时语气中的情绪,只能轻声问道:“任何人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你已经凭自己走过了那么远的路,不应该被多年以前的事情困住。”

    “那一次来河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问到一个什么结果,得知她的死讯,我坚定地告诉自己她不会是我的母亲,一定是像《赵氏孤儿》里那样的戏码,她的孩子被抱走或许是为了替我遮掩,甚至替我去应对搜捕了......可大约冥冥之中我总有一种直觉,站在画船上我没来由地非常难受,我没有体会过血亲在身侧的感觉,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母子连心。”

    范镇长叹了一口气:“两年之后你才在牢中得知真相,令堂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怪你。如今能够好好安葬她,也算是弥补了当时的缺憾。”

    “可是得知了真相以后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澹台禹会把许嫣娘的孩子抱回京城,又为什么会在多年后对我撒一个这么大的慌,长阳大长公主一门是因为谋反而被灭门,私藏罪臣的遗孤不是一个好玩笑。”

    范镇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这样乱麻一般的故事,旁听便已觉得头疼,更何况多年一直纠缠其中,他凝神思索了片刻,轻声道:“澹台禹私藏罪臣遗孤的目的并不明了,但总归有他的原因,也许是他内心同情长阳大长公主一门,也许是谋划着对当今圣人的不轨之心,总之这都是能解释的。可是不管出于何种,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认一个歌伎的儿子是同安长公主的遗孤,澹台禹冒着风险带走你的时候,一定也是相信,你就是那个赵氏孤儿。”

    “这便是问题的关键了。”澹台信与范镇一起合作办案,最后成为好友,就是因为同样是聪明人,不必多言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安载兄不妨想一想,把我交给澹台禹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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