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地》_第二十二章一起沉沦一起烂(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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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一起沉沦一起烂(h) (第2/3页)

干净。“温燃轻声重复这个词,舌尖卷过贝齿,像在品尝某种剧毒。

    “就像……以前的我,以前,还没被你弄脏的我,对吗?”

    温屿川的呼吸骤然重了一分,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温燃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近他。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随着步伐,衣襟敞开得更大,幽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目光像淬毒的钩子,钩住他躲闪的眼。

    “你爱上她了?”她问,声音轻得如同在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

    “……还没有。”温屿川喉结又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还没有.…”温燃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冰冷而艳丽。“那就是准备要变心了。”

    她伸出手,冰凉纤细的指尖,轻轻触上他脖颈那枚吻痕。

    刚碰到,温屿川的身体便轻轻地颤了一下。

    温燃的指尖沿着那圈紫红的边缘描摹,力道很轻,却像带着倒刺,刮得他皮肤下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可是哥哥啊.….”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破碎的、孩童般的依赖和控诉,眼圈迅速泛红,泪水蓄满眼眶,要落不落。“你喜欢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呢?”

    她踮起脚尖,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混着她身上与他惯常纠缠的、更为馥郁成熟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对比。“你怎么舍得…变心呢?”

    眼泪终于滑落,滚烫的,砸在他锁骨上。

    “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猛地张口,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咬在了那枚属于别人的吻痕上!

    “呃一!”温屿川闷哼一声,疼痛猝然炸开。但比疼痛更迅猛的,是某种被瞬间点燃的、压抑了整晚甚至更久的黑暗火种。昨晚面对那个“干净”女孩时强行维持的理智与克制,在她这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中,彻底崩断!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据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酒柜上!

    水晶杯具哗啦作响。温燃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柜门,闷痛传来,她却笑了,唇上沾他的血,妖异得像吸食精气的艳鬼。

    温屿川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悲伤,是纯粹的、暴戾的欲望。

    他撕开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成熟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更冰凉的他的眼眸里,曲线诱人,每一寸都是他亲手喂养、打磨出的艺术品,将来会属于别人?

    不。

    绝不。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一些,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褪尽自己身上带着别人味道的衣物,只粗暴地扯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那物什狰狞怒张,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不是温存,是征伐。不是做爱,是毁灭。

    他狠狠撞了进去!

    “啊一!”温燃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快意瞬间席卷了她。这不是普通的生理结合,这是一种想要彻底打碎什么、毁灭什么、拉着彼此一起坠入无边地狱的疯狂爆发。

    温屿川掐着她的臀,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撞碎,也像是要把自己撞进她的骨血里。酒柜剧烈摇晃,昂贵的水晶酒杯摔落在地,碎裂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奏响一曲堕落的交响。

    阴道被填满、撑开、反复蹂躪到近乎麻木后,他抽身,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旧怒张的欲望塞进她湿热的口腔,抵到最深,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让她几乎窒息。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生疼,喉咙被反复顶弄,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这还不够。

    他把她翻过去,压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不顾她臀办的颤抖,将沾着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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