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身疯批弟弟后_第10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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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第1/2页)

    “要见人?”

    “可以。”

    去会王庭使者之前,隗尔宿仁云淡风轻地下达命令:

    “就说我朔漠勇士,倾慕大周新帝骁勇善战,一人堪比千军万马。”

    “既然来了,先切磋一下。”

    与之伴随的,图门坡的城楼烽火台上,很快飘起了少女月色狐裘、鲜亮裙裾。

    就这极为简单的两样事物。

    以绝对的轻盈,柔软,在这塞外寒凉的夜,与烽火狼烟与兵戈铁甲格格不入。

    然而乍见之下,就连玄伦也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

    玄伦不敢侧眸去看江揽州的表情。

    不敢想象主子作为大周新帝,这年已坐拥天下江山,脚踏山河万里。

    可他的小妻子,被狄人扒下了身上裙裾?

    有那么一瞬。

    整个图门坡陷入死寂。

    玄伦觉得主子好像还活着,又好像瞬息死了。

    。

    后来经年,趴在江揽州的龙床上,薛窈夭再回首这年暮冬,已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说来事情并不复杂。

    无非是三方合谋,目标一致,都想要江揽州死。

    隗尔氏和杨臻,皆源于切骨仇恨。

    傅廷渊则源于自身处境。

    三方分开,无人能撼动江揽州,联合起来也是一样。

    所以他们将她牵扯进来。

    人在当下无法预知未来,又因视角局限,薛窈夭能看到的只有一张滔天巨网,她知道这张网的目标是江揽州,但也仅此而已。

    得知他出关了。

    怎么会呢。

    就像有人光明正大地朝他挥手,说你来送死呀,他怎么能真的去呢。

    这年的薛窈夭,从未低估江揽州的能力,和他在权力场斡旋的头脑,手腕;唯一低估的,是自己在他心中分量。

    也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一如她无法想象,从京师到北境,再到边城旦曳,将近五千里路。

    哪怕星夜兼程,仅仅十二天,连跟随他的亲卫们都渐渐体力不支,在途中一个个倒下,他的身体如何吃得消,日夜驰骋不休,又究竟换了多少匹马。

    江揽州也无法想象,她落入狄人手中,可能会因他而遭遇什么。

    不敢去想,所以任由自己像一具空壳。

    被铺天盖地的恐惧笼罩,永不停歇地朝着北边。

    后来的记忆里,武昭元年,正月十七这晚的子夜之后。

    无疑是薛窈夭生命中的至暗时刻。

    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被傅廷渊解开脚踝锁链后,明明身子虚弱得随时都能倒下,可始终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她。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冲出房间,之后又是如何疯了似抓住一名旦曳士兵,说自己才是北境王妃,说图门坡的那个是假的。

    这些信息。

    当然都是从傅廷渊口中逼出来的。

    她大喊穆言,玄伦,郝达,也喊江揽州的名字。

    入目天旋地转,又因夜色太深,她分不清谁是谁,只记得周围很快骚动起来。

    视线里人流穿梭、甲胄森寒、火把的光亮、城楼的烽火。

    她也不记得自己后来是被谁抱上马背。

    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抖,口中一遍遍重复,“带我去见江揽州……”

    关外连绵的山脉如巨龙横卧,蜿蜒的冰河贯穿原野,像月夜下一条银白丝带,死寂又冰冷。

    奔腾的马蹄从其上踏飒而过。

    更远处是一片灰暗混沌,天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凛冽的寒风如刀子切割皮肤,口中铁锈味越来越重。

    上一次坐在马背上飞速驰骋,还是从桫州到央都。

    这一次依旧有穆言陪着。

    心神却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被前所未有的滔天恐惧所笼罩。

    待坐下马匹终于驰骋过最后一片山丘。

    远处城楼上的火把光亮在夜色中极为炫目。

    便是“图门坡”了。

    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肃杀,仿佛周围蛰伏着千军万马。

    晃眼之间,她看到城楼烽火台上,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在风中飘荡。

    又看到城楼下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刀光剑影和着兵戈铮鸣,血腥气浓烈到近乎冲天。

    胃里陡然翻腾起来。

    薛窈夭当即俯身作呕,却只呕出一嘴的血。

    尚且隔着一段距离,缭乱的火把,刀光反射的乱影,闪转腾挪和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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