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_第2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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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节 (第1/3页)

    周老三摇摇头,“这火墙纸,质地糙,又不吸墨,咱这地界的庄户人家用不上,小的平日也不进那些。”

    叶暮指尖轻轻拨弄着蝈蝈笼子的小门,发出“咯哒”“咯哒”声,“你这些南边来的稀罕物,都是从哪儿倒腾来的?”

    周老三嘿嘿一笑,“姑娘慧眼。小的有个表兄在漕运上讨生活,南来北往的货船稍带些零碎,不比那些大商号,就赚个辛苦钱,不过您说得这个火墙纸,远不如咱本地产的竹纸好用,买的人少,便是漕船上也寻不见,若真想要,怕是只能托阿虎那样,有亲友在永州本地,回头捎上一些。”

    “我倒不是真要用,不过问问。”叶暮吩咐紫荆去取些铜钱来,“这钱你拿着,买碗茶喝。”

    周老三接过赏钱,连连躬身道谢。

    叶暮琢磨着周老三的话,也就阿虎那一家最是可疑,可他常年在外,家中仅余老母,姐姐也早已出嫁,与侯府井水不犯河水,能有何仇怨?何故写那狠毒的话?

    紫荆手脚麻利地将早膳在院中桌上布好,一碟淋了香油的酱菜,一碗嫩黄莹润的蛋羹,并一盅熬得米粒开花的咸菜肉丝粥,热气袅袅地散着香气。

    她见叶暮仍立在原地沉思,柔声劝道:“姑娘忙了这一早晨,连口热汤水都不曾用,怕是早就饿坏了,快坐下垫垫肚子。”

    说着又将一副竹筷递向静立一旁的闻空,“师父也一道用些斋饭?”

    闻空摆手,“贫僧已在别院用过晨食。”

    他听了这半晌,不知叶暮在调查何事,他原本不欲多言,但见她眉头紧蹙,饭都不吃的样子,终是开口问,“你问那火墙纸是为何事?”

    叶暮这才恍然想起他还在身旁,忙从袖中取出那张仔细收着的黄麻纸递过去,“师父请看这个。”

    她一面示意闻空细看纸上字迹,一面将田庄遭灾、流言四起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闻空凝神听着,见她只顾说话,顺手便将竹筷轻轻塞进她手中,“边吃边说,莫要凉了。”

    叶暮将事情原委说完,低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竟已用了两碗粥。

    闻空见她碗底空了,便将自己带来的竹篾食盒往石桌中央推了推,掀开盒盖,露出几块莹白松软的茯苓糕,“再尝块点心。”

    他那天晚上,抱她的时候就觉轻得过分。

    虽然他从未抱过其他女子,更不知十五六岁的姑娘该是何等重量,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她太轻了,像一捧烟,被风吹吹就容易散了。

    他想,可能是她这些年太过操劳了,听老太太说,她账本学得极好,再看这两日她处理庄子上的大小事,也是有条不紊,她这么年轻,劳动这许多人情庶务,想来一日三餐只是囫囵应付的。

    闻空记得她爱吃糕点,早间就去灶房拜托烧柴婶子做份松软些的糕点。

    幼时教她习字,她总爱在案边备一小碟糕点,每每他批阅字帖,她便安静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吃着,腮帮子一鼓一鼓。

    “吃不下了。”叶暮谢绝了闻空好意,摆了摆手,点着桌上的纸,“按方才那货郎言及,也就阿虎能接触到此纸了,可他家与侯府有何仇怨呢?实在令人费解。”

    闻空沉吟片刻,“贫僧在想,这流言或许并非冲着整个侯府而来。”

    叶暮一愣,“说说看。”

    “贫僧昨日与李庄头叙话,得知这片田庄,正是在今岁才转到三房名下打理。而虫灾与流言,便接踵而至,若往深处想,或许这并非巧合。”

    叶暮点头,“不瞒师父,我也想过……”

    她目光扫过院墙外几个正在收拾农具的庄汉,倾身低声说,“没准是我二伯母干的,毕竟这庄子刚到我母亲手中就出事,太巧了。”

    “可细想又觉不对。”随即叶暮就摇摇头,顺手接过闻空递过来的茯苓糕,咬了一小口,“我那位二伯母虽心肠阴刻,却最是精明。散布'侯府失德'这种流言,岂不是连她自己也拖下水?侯府的名声若是臭了,他们二房又能讨得什么好?”

    她说着又咬了口糕点,“这般不利己的蠢事,不像是她的手笔。”

    待再去拿第二块糕时,叶暮指尖忽地顿在原地,这才惊觉自己与闻空说话中,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了整块茯苓糕。

    这太可怕了,跟闻空呆在一块就是容易胖!

    前世在寺中就这样,每每与他在禅房对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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