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_第37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37节 (第3/3页)

的怜爱,而是带着隐秘渴求的吻,轻触即离。

    江肆僵在原地,脸色骤然阴沉,都是男人,他当即就瞧出来了叶行简的心思,哪个兄长会这样亲吻自己的妹妹?

    他们婚后就没相见过,他对叶暮能生出这样的情愫,定是在婚前,在侯府里,在那些所谓的兄妹情深的日日夜夜就有了。

    江肆看着叶行简抬起的手,带着读书人的清瘦,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叶暮散落的鬓发,那眼神翻涌的缱绻,分明是男人对心爱女子的痴迷和爱而不得。

    江肆当时胃里一阵翻搅,只觉恶心龌龊,什么狗屁兄妹,全是遮掩奸/情的幌子!

    这个温文尔雅,备受称道的大舅哥,竟然对自小一同长大的妹妹起了这样的心思,他未发一言,悄然退后离去,但此事一直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只是刺会越扎越深,逐渐化脓溃烂,在江肆心中滋生出更阴暗的疑惧,他忍不住去想,四娘呢?她可知晓她这个哥哥的不轨之心?她可曾回应过?

    被刻意遗忘的细节又浮了出来。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叶暮没有落红。

    他翻阅《医心书》得知,并非所有女子都会见红,而且女子若自幼习舞骑马,确有不见红的可能,世家女子都会学骑马的,江肆当时这样勉强说服自己,也抱着安慰叶暮,她自小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女,学习骑射乃是必修之课,纵马扬鞭时有所损伤,薄膜早破,再合理不过。

    新婚燕尔,情意正浓,不疑有他。

    但自窥见叶行简那悖逆之举后,这个曾压下去的疑窦又在江肆脑中冒了出来,她的完璧之身,是否早已给了她那道貌岸然的兄长?

    这念头如同钝刀,在江肆五脏六腑切割,不受控地怀疑,五感钝痛。

    他去寺中探望,想将她拥入怀里,她却总是推诿,说佛门清净地不能胡来,那日她好不容易被挑/逗得稍有兴致,他刚俯身,隔壁不知哪个秃驴的木鱼哐当掉地,她就赶紧把他狠狠推开了。

    她嫌弃他了。

    这认知让他几乎发狂,是不是她心里只能装下叶行简?他就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吧?

    他必须试探叶暮,到底还在不在乎他。

    刚好生辰那日有了绝佳的机会。

    叶暮回府给他庆生,苏瑶也在,这女人,表面是叶暮的闺中密友,暗地里却屡屡寻机接近他,眉眼含春,言语风/流。那夜,苏瑶借口多饮了几杯,在他回屋的回廊下故意崴了脚,演技实在拙劣,软绵绵地朝他倒来,罗裙襟口不知何时松了些,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双团莹润,往人眼里跳。

    “江公子,状元郎……”她声音黏腻,手指看似无力,却能精准地勾住他的衣襟,身子贴上来,“我头好晕……”

    江肆一把就将她甩开在地,不欲理会。

    却听月洞门后有脚步传来,是叶暮的,江肆随即改了主意,将在地的苏瑶打横抱起,女子双臂马上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呵气如兰,他抱着她大步步入客房,毫不怜惜地把她抛在榻上。

    他听到是有脚步声跟过来的。

    江肆扯了把苏瑶的衣衫,本就松垮,一扯即散,瞬露腻/白肩头,女子罗衫半解,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红唇微启。

    他背对着门,刻意放缓了自己解腰间玉带的动作,五感集中在身后,她似乎在窗下就驻了步。

    他等待着她上前。

    好一会儿,榻上的苏瑶都坐了起来,玉指来勾他的玉带,但身后依然没有动静。

    预想中的质问、哭闹,或者心碎的抽气,会像任何一个在乎丈夫的妻子那样冲进来,但凡有任何举动,他就会当即把榻上的女人丢到后门去。

    然而,什么都没有。

    江肆更往前试探,索性解了半边锦帐,就听脚步声在此时远走了。

    等他回到卧房,叶暮已然睡下,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就以“寺中静心”为由,离开了。

    她根本不在乎他。

    连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榻上都无动于衷。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