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_第84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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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节 (第2/3页)

,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去车马行取车。”

    “好。”谢以珵垂下腕袖,锁了自家院门。

    江肆眼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交流,那熟稔的默契与亲近,烫在他几近崩断的心脉上。

    闻空就是谢以珵……

    那个他在宝相寺恳请其推算自己与叶暮八字的闻空师父。

    言辞机锋,寥寥数语便化解了太子困局的闻空师父。

    法会高阶,听着御阶之下,叶暮清亮决绝的“谢以珵”三字,面上不辨喜怒的闻空师父。

    荒谬!可笑!耻辱!

    一股混杂着被愚弄、被背叛、被难堪的邪火,“噌”地窜上心头,烧得江肆齿间龃龉。

    难怪他说他们是孽缘,合着就是此秃驴包藏祸心。

    昨晚,昨晚。

    江肆猛地追上去,不再看谢以珵那副平静得可恨的脸,急于向叶暮剖白,“四娘!你莫要被他这副皮囊骗了!他一个六根不净,还了俗的和尚,能是什么良人?你可知他昨夜这院里,分明有女子声响!他定是背着你,与旁的女子……”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猛地刹住了。

    昨夜那断续欢愉的轻/哼,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笑声与模糊低语,那些被他半梦半醒间听见的声音,搅得他心烦意乱。

    当时神思混沌,曾恍惚觉得那女子声响依稀有些耳熟,他还以为是连日思虑过甚,梦境与现实混淆,是梦里叶暮的声音残影未散。

    若闻空就是谢以珵,那昨夜在他卧榻之侧,仅一墙之隔的地方,与这和尚纠/缠/厮/磨,发出那般声响的女子……

    还能有谁?!

    “我他娘的!!!”

    江肆再也绷不住,全然失了风度,粗鄙市井俚语脱口而出。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口淤血堵在了喉头。

    羞愤、懊恼、嫉妒,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仅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翻阅故纸堆寻找一个近在咫尺的人,更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昨夜竟还在墙那侧理解他们年轻气盛,甚至此刻,还试图用这件事作为攻击谢以珵的把柄?!

    这简直是他此生受过的最荒谬的羞辱!

    江肆只觉得一口恶气憋在胸腔,吐不出,咽不下,几乎要将他生生噎死过去。

    “叶暮!”

    他猛呛咳几声,喉间涌上腥甜,眼眶通红,伸手去攥她,然而,他的手尚未触及叶暮的衣袖,便被另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半途截住,“江大人自重。”

    谢以珵拦在叶暮之前。

    他望向江肆,眸底没有挑衅,也没有得意,只有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稚儿。

    这让江肆更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傻子,演了一出荒诞透顶的独角戏。

    他费尽心思,打听到她赁居在这榆钱巷,不惜重金,连夜催促工匠叮叮当当赶工,只为将那小院仓促收拾出来,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他的妻子宁愿要个和尚,也不要他。

    “好,好得很,昨晚你们俩滋润得很,是吧。”江肆踉跄着后退,剜向被谢以珵护着严实的叶暮,“叶暮,你就这么饥渴,缺男人都缺到贴和尚上去了?他那些念经的工夫,是不是都用在你身上了?伺候得你……”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结实而沉重,抡在江肆脸上。

    江肆甚至没看清谢以珵是如何出手的,只觉眼前黑影一晃,下颌骨便传来几近要碎裂的痛楚,伴随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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