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_第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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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1/2页)

    他抬脚踩在靳九州脸上。

    对方隐有猜测,面上浮起薄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融一点点,不紧不慢,将他的脸踩进水盆里。

    水浪四起,靳九州脸闷在水里不断咳嗽,谢融视若无睹,歪头朝陆亦笑。

    果不其然,他们这位主角死死盯着他踩在靳九州头上的脚,气得胸膛起伏,下颚紧绷,面色阴沉,似是恨不得替靳九州受罪。

    眼睁睁看着前来相救的同伴受辱,自己却无能为力,该是多么痛苦。

    【主角痛苦值 5!】

    “日后你再不听话,我就折磨他。”谢融垂眸,看着在他足下奋力挣扎的男人,愉悦地笑出声。

    “我听话,”陆亦哑声道。

    “跪下。”

    陆亦跪下。

    谢融又朝他招了招手。

    陆亦膝行上前。

    谢融知道,这其中还有情蛊作祟的缘故,但无妨。

    待来日时机一到,蛊毒解除,陆亦回想起这段时日,只怕是生不如死。

    他指骨微屈,轻柔地蹭过陆亦的脸,“今日天气很好,教教你的同伴怎么干活。”

    陆亦抬手,圈住他的手腕,低低应了声。

    绝对顺从,绝对听话,所有的恨意都要吞进肚子里。

    或许这就是谢融最满意的药奴。

    谢融放开了靳九州。

    靳九州跪在一旁,剧烈咳嗽,随着他每一次喘气,从鼻腔到五脏六腑尽数被那股奇异的香黏上。

    可他太过干渴,还是没忍住舔舐掉了唇瓣上的水珠,满身倨傲碎成了渣。

    从小养尊处优长大,哪怕是混迹军营,都没人敢给这位少将军苦头吃,如今却沦落到喝这魔头的洗脚水。

    甚至还是他自己主动舔的。

    靳九州低头,看着水盆里倒映的自己。

    双目赤红,填满憎恨,打湿的额发黏在眉眼上,精心打理的马尾也乱成鸡窝。

    他就像一条落水狗。

    “都滚吧。”魔头玩够了,摆了摆手。

    靳九州被带出竹屋。

    他跟在一众药奴身后,走了约莫一炷香,停在一片水田前。

    这片田一望无际,偶有白鹭停泊水中对镜自赏。

    田旁边便是湖,湖水从几条小渠里淌过,汇入田中。

    靳九州见到不少他在京中熟识的世家子弟,一个个熟练地挽起衣袖,在田中插入秧苗。

    再一转头。

    橘子树下,谢融脱了木屐,懒懒倚在竹摇椅上,烈日照不到他裸露的雪白皮肉,鬓边清风习习,也只眷顾他一人。

    他偶尔睁眼,看到有药奴偷懒,便会抓起手边的鞭子抽过去,又打又骂。

    谢融肩膀上,白色史莱姆抓着一把小折扇,奋力给谢融扇风。

    【宿主,这个风够凉快吗?】

    谢融阖着眼皮,轻哼:“还不错。”

    靳九州心有顾忌,不敢注视太久,收回目光,冷冷扯唇。

    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这块田的秧苗,归你了。”陆亦拎起一箩筐幼苗,丢到靳九州脚边。

    “我的手,可不是用来种地的,”靳九州双手抱胸,剑眉拧成一团。

    “巧了,刚来时,我也这么想。”陆亦转身走了。

    靳九州盯着箩筐里的秧苗,蹲在地上烦躁抓头。

    在这儿种地,还不如被绑去竹屋里接受审问。

    谢融不是想知道谁把蛊虫送出去的么?为何陆亦一插进来他就抛之脑后了?

    靳九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正意味不明揣测着,谢融的鞭子已破空而来,甩在他背上。

    “这块地种不完,今日别想吃饭。”谢融头上戴着编织野花的草帽,他抬手扶住草帽边沿以防被风吹走,斜睨靳九州一眼。

    帽檐下的脸精致洁白,偏偏言行举止却如蛇蝎毒妇。

    靳九州咬牙背上箩筐,忍着恶心踩进黏腻的土壤里。

    待来日端了这魔头老巢,他也要把这厮种进土里!

    好在他是习武之人,虽不曾种过地,体力却比寻常男子强上许多。

    日落之前,靳九州总算种完了地,也吃到了这三日以来的第一顿饭。

    他吃得狼吞虎咽,便是在军营时也不曾这样饿过。

    尚未饱腹,宋青鸣走到他面前,不冷不热道:“谷主唤你去竹屋。”

    靳九州皱眉,不情不愿跟着宋青鸣离开。

    此时天色已黑,竹屋的门紧闭,窗户隐约透出一点如豆大小的微弱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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